“人家害怕嘛,心有余悸神魂不安的,抱一下你怎么了!小气鬼!”怀里的人闷声道,“幸好御风救我救得快,不然真死火海里了,你现在想抱我也抱不得。”
江玄瑾眯眼:“你死了我也不会想抱你。”
抬头看他一眼,怀玉嗔怪地伸手点了点他的下巴:“嘴硬!”
“……”
气极反笑,他一时间都忘记该发火了,垂眸看一眼她烧得半毁的衣裙,想了想,抿唇对乘虚道:“去拿件披风过来。”
乘虚的下巴“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呆愣地应下,他下楼去主楼拿披风,走得跟抹游魂似的。还在下头站着的御风见他出来,连忙道:“你出来干什么?不去拦着点,主子怕是要把那四xiǎojiě给活撕了!”
扶了扶自己的下巴,乘虚惆怅地看向远方:“你放心吧,主子把你活撕了,也不会把四xiǎojiě活撕了的。”
“什么意思?”御风不解。
乘虚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口气,捂着下巴去拿披风。
李怀玉哼哼唧唧地躺在江玄瑾怀里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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