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回去,他让灵秀找了半坛子酒来,然后拧了帕子,一点点地替怀玉擦脸和手脚。反反复复一个时辰,竟也没嫌烦。
医女的药熬送来,江玄瑾才终于停了手。
“给她喂下去。”医女比划,“小心别碰着她的伤口。”
灵秀应声将怀玉抱起来,江玄瑾接过药吹凉些,一勺勺往她嘴里送。
然而,这回的药李怀玉没有咽下去,竟是皱着眉悉数吐了出来。江玄瑾瞧着,脸色一沉,干脆就放了勺子,端起碗捏着她的嘴灌下去。
虽还是吐出来了不少,但好歹也咽下去一些。一碗药见底,江玄瑾又钳了她半个时辰,怀玉渐渐安定下来,不再抽搐。
夜色渐深,院子外头的吵闹声也逐渐消失。灵秀不安地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坐在床边岿然不动的紫阳君,忍不住小声道:“君上,您去客房歇着吧,这儿有奴婢看着。”
江玄瑾没动,只换了帕子继续替她擦脸,顺口问了她一句:“你家xiǎojiě平日在府里吃什么?”
灵秀一愣,不懂他为何要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按例每日早膳清粥小菜,晌午两个素菜一两米饭,晚膳与午膳差不多。”
说着,又絮絮叨叨地念叨:“这府里都是些见高踩低的人,知道夫人不待见我家xiǎojiě,吃穿用度就都有亏待。先前xiǎojiě痴傻的时候,他们还拿xiǎojiě取乐,没少趁着我不在打骂欺负她。如今好不容易xiǎojiě神智清醒了,他们又变着法克扣月钱银子,xiǎojiě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