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他摇头,满怀歉意地道:“小的得关门了啊。”
“你关。”笑着摆手,怀玉干脆往地上一坐,靠在门上还能省点劲。
夜风阴凉,空荡的官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边的树被吹得黑影摇曳,发出“沙沙”地道响动。睡是不可能睡了,怀玉就睁眼看着天,看它什么时候能亮起来。
第二天卯时,江玄瑾被疼醒,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换药,微微一愣,撑起身子便回头看。
“小叔你别动。”江焱急声道,“伤口还没结痂,哪能这样扯的?”
“……是你。”垂眸趴回枕头上,江玄瑾声音沙哑,“你不是该去廷尉衙门做事?”
巡城回来,江焱就升任了廷尉左监,虽然事务不多,但也是每日都要去廷尉府的。
“都这个时辰了,侄儿也该回来了。”江焱道,“柳大人今日一早就知道了您受伤的事情,让侄儿回来好生照料您。”
柳云烈都知道了?江玄瑾皱眉:“朝中可有议论?”
江焱摇头:“侄儿只听说陛下私自出宫遇刺,几个老臣去御书房跪着哭了三炷香,逼得陛下写了罪己诏,保证了以后再也不随意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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