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恍然,敬佩地朝江深一拱手,然后低声对徐初酿道:“走吧。”
初酿半垂着眼,低低地应了一声,站起来同他出门。
“喂。”江深按捺不住,起身过来拦在她面前。
“二公子又有何事?”徐初酿头也不抬。
“三弟是胡说的,你信我。”他皱眉道,“我在紫阳也就带江焱去过一次青楼,什么也没做就走了,不信你可以问江焱!”
身子僵了僵,初酿神色复杂地道:“二公子如今倒是会与我解释这些了。”
江深一噎,知道她是还记着他以前夜不归宿之时的放浪,声音小了些:“我在改。”
她有不喜欢的地方,他都在慢慢改,总能改好的吧?
然而,徐初酿的脸上半点愉悦之色也没有,无波无澜地点头,绕过他就与赤金继续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反正不远,就不必乘车了吧?”
“都行。”赤金低声应着,顺手把家奴拿来的斗篷递给她,看着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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