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早就心动了?她当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杀了他啊!
“瞒了你这么久,实在心有愧疚。”江玄瑾满脸歉意地道,“给夫人请个罪,任凭夫人处置如何?”
李怀玉傻了,她一时间都忘记了自个儿本来在怀疑什么,眼里脑子里都只有这张笑得温和俊朗的脸,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也有愧。”
深深地看她一眼,江玄瑾替她拢了碎发到耳后,半阖了眼道:“我不怪你。”
如春风拂面,吹过湖水泛起涟漪,李怀玉心头微酸,又觉得发热,握紧他的手看了他好一会儿,软了语气小声道:“我给你绣件儿袍子吧。”
“嗯?”
“别的我也做不了什么了。”挠挠头,她道,“就最近看初酿一个劲儿地在刺绣打络子,学了两手,能给你添件春衣。”
眼里光芒流动,江玄瑾勾了勾唇,又飞快压下。
“好。”他温和地道。
乘虚和御风蹲在假山后头看着,神色很复杂。
“主子以前是不会说这些话的,如今怎么倒是顺口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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