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唏嘘:“也算他倒霉。”
本是打算讨东晋百花君一个人情。让他为难为难柳云烈,谁知道竟然闹成了现在这样。
江玄瑾坐在她面前,冷淡地道:“自作自受。”
李怀麟听话归听话,心思太深,也太善ě。他以前在教他习帝王策的时候,发现他有些偏执的想法,替他纠了一回,这孩子就再也没表现出来过。
原以为是他改了,如今看来,只是他藏了而已。
怀玉垂眸:“他要是听你的话,再不济听我的话也成,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可惜他信的是李善,李善为人便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善权术,不辩忠奸,刚愎自用。他一定教过怀麟,三公必为心腹,所以白德重现在被夺权,齐丞相和司马太尉撑起了朝纲。
看似稳固,实则尽失人心。
心口还是有点不舒服,怀玉不想再说这事儿,只盯着面前这人瞧。
江玄瑾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睫毛不会颤,一双眸子里墨色氤氲,像雨后湿漉漉的玄石。这双握惯了文书奏折的手,现在捏着一方锉子,表情冷淡,动作却温柔,仔细地替她把长了的指甲修整好。
眉目松缓,怀玉笑道:“其实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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