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鸾诊出有孕,算算日子,刚好是他离开之前怀上的。
“还真是有缘无分啊。”江深笑出了声,把信往桌上一按,“如此一来,她是更不可能跟我走了。”
“若是没有这件事,二哥会休了孤鸾催雪,迎徐氏一人归府?”江玄瑾问。
江深凝重地摇头:“你明知道不可能,孤鸾催雪跟了我多少年?让她们走,走去哪里?”
“那二哥还追来这里做什么?”江玄瑾不解,“你明知徐氏是为何离开的。”
缓缓阖了眼。江深抿唇不语。
江玄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了然:“二哥没哪里不好,只是徐氏不适合你,且放了她罢。”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隐隐能听见外头庭院里的人声,还有后院里的鸟鸣。
半晌,江深才沙哑着嗓子道:“我放过她,她会过得更好吗?”
“会。”江玄瑾毫不犹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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