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在头顶的乌云散开了些,初酿笑了笑,提着裙子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赤金看她一眼:“脚伤了?”
“不是。”尴尬地低头,徐初酿道,“蹲太久了,有些麻。”
赤金了然,指了指另一侧的角落:“那边有凳子,下次可以去坐着看蚂蚁。”
这个人可真是……徐初酿觉得好笑,又有些感动。
怀玉说的没错,赤金是个很体贴的人,他知道她是躲着在难过,却也没让她难堪。
“多谢你。”她道。
赤金神色如常地看着前头的路:“一个汤婆子而已,哪值得谢。”
初酿勾唇,顺着他的话就点头:“我去看看它长什么样子。”
寻常的汤婆子,就是个椭圆的铜壶,赤金买回来的倒是巧妙,轻便不说,周身刻着鲤鱼衔梅的图样,盖子上还有镂空的梅花雕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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