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这么一个人,多年来一直在她身边,比他知道的事情多,比他得她的心深。她没有骗过陆景行,待他多年如一日的好,而对他,残忍得真像是不共戴天。
“能得君上这等眼神相看,在下荣幸。”陆景行眉头一松,合拢的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儿,笑得开怀。
这满眼的嫉妒和冷冽啊,同他心里压着的情绪一样,甚好甚好。
陆大掌柜阴郁的心上突然开了一道云,落下璀璨的阳光来。
江玄瑾没有吭声,带着乘虚御风朝江深走了过去。
“不是找友人游山玩水?”站在他面前,江玄瑾冷声道,“这府里有你半个友人吗?”
江深一噎,往朱红的柱子后头站了站:“我说……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我是无辜的啊,殃及我做什么?”
不殃及他,还能殃及谁?江玄瑾道:“你明日启程,替我回去给吕青报信,让他暂管紫阳主城。”
抱着柱子连连摇头,江深语气十分坚定:“我不!”
“由不得你。”漠然扔下一句,江玄瑾越过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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