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下巴,怀玉道:“这不是搞不搞得定的问题,是我没法搞啊,你招惹谁不好,怎么就把慕容弃那祸害给搁上头了?”
陆景行这叫一个冤枉:“我好端端的开门做生意,哪里招惹她了?她二话不说就进我店里喝酒,这都喝了三天了,霸占了我整个二楼,生意都没法做了!”
怀玉道:“以你的功夫,要把她扔出去应该不难吧?”
陆景行脸都绿了:“我扔东晋百花君?你借我两个胆子!”
“那怎么办?”怀玉也很无奈,扭头问江玄瑾,“你有法子么?”
“有。”江玄瑾颔首。
陆景行眼眸一亮,立马朝他拱了手:“请君上赐教!”
“好说。”江玄瑾很是体贴地道,“慕容弃此人性子犟,你好言好语劝她没用,上去与她切磋武艺,输了她就没脸留在此处了。”
陆景行一喜。可又有些担忧:“她不会强权压人吧?”
“不会。”江玄瑾道,“百花君一向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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