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

        “我为什么不会。”

        “你们这类人不都是这样吗,狂妄,自大,认为没有钱权收服不了的男人。但实际上,你们也在等,等一个真正能把你玩成SaOM的人。很不巧,我就是那个人。”

        黑瞎子哈哈大笑,“你?”

        吴邪腆着脸,“是我。”没给黑瞎子嘲笑的机会,吴邪继续给自己脸上贴金:“如果不是我,你要怎么解释我们前几天玩耍,你的行径?如果不是我,你又要怎么解释刚才你的做法?轻易逃脱,迅速解决,反而乖乖跪在别人脚下,被踩着ji8,低三下四地求饶。我当然可以把这一切认为是你在演戏,是你为了骗到我做的局。但是瞎老板,我也是个男人,真正兴奋不兴奋,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这么对你。而且平心而论,就像我们结识当晚你说的那句话,我不像个S。我,一个不像S的人,值得吗?值得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只为了让我变成你的奴?我想你可能现在都对该怎么玩我没什么头绪。依你的X子,玩狗的快乐也不过是两种,征服与被征服。我是一个征服起来有意思的人吗?我知道不是,我也知道你讨厌我,但我想你不能不承认,承认被这个b你弱,让你讨厌的人踩在你头上,你很抵触,你很抗拒,但你就是没办法反抗。”

        吴邪同情地看着黑瞎子再度B0起的ji8,“就像这样。”

        他又一次踩上去。

        这一次踩踏,黑瞎子坚持的时间并不长,他很快在吴邪的折磨下,稀稀拉拉S在吴邪的皮鞋上。

        “哎呀。鞋脏了。”

        吴邪向他使了个眼sE。

        黑瞎子一愣,意识竟先于理智,驱使着他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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