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不再说话,在夏优寒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转身离开。
关门的声音空荡荡地敲在房间里,夏优寒的笑容逐渐悲伤。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刚才说话太用力,将手心被指甲弄出了血迹。
她将自己的头埋进去,想象着墨成懿的温度。
......
墨成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外界的声音嘈杂,身体到处都在疼,疼痛过后又归于平静。
他安静的站着,看着远处朦朦胧胧中上演的一出出闹剧。
他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这些一幕幕的闹剧中。
哭的时候多,笑的时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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