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放满了烟头。
墨成懿的手腕儿上缠着绷带,刚才滑下去的时候骨折了,却没有什么痛觉。
头上的钟表滴滴答答走的太慢,太聒噪,听着声音墨成懿觉得像催魂。
他揉揉头发,手里拿着从夏优寒包里翻出来的药,一直攥到自己的手心血色全无。
......
演员没工作的事情基本都是在家抠脚的。
而夏优寒几乎是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
时间长的令她几乎忘掉自己还是个演员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永远是温柔,谦和,却带着点冷冰冰的残忍。
“优寒,休息够了么,下周跟我去南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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