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被压在山下,心肺移位喘不过气。

        镇眼,是阿爹凌厉从容的面孔,我第一次觉得,从不打我骂我的阿爹,这么可怕。

        这就是阵主的“势”么?他身上缭绕浊气,犹如恶魂附体,压得自己,无法喘息……

        我已习惯了照顾娘和弟妹们,四妹生得可爱,可惜眼睛睁不开一直哭闹。娘还是没好,她身体那么健朗的一个人,日益虚弱。四妹没有奶水吃,我便给她煮羊奶喝。

        我抱着她在院子里玩。她咿咿呀呀叫着揪住我的头发,我头顶的金桂簪花,是娘亲喜欢的。

        是年,阿爹说要离开洛阳了,二弟又要换学堂,马车一路往东,那是一片水乡,娘亲的故乡。

        娘亲在自己的故乡失踪了,在爹带她去看灯会的时候,爹找了很久,爹将三妹四妹留给姥姥照顾。我和二弟都长大了,可以跟着父亲去金陵。

        四年后二弟被送去了青云峰。

        我十八岁的时候,得到了那块玉牌,揽月阁除了江湖情报还涉及朝廷各方势力博弈的赃据。

        赃据可以是伪造的,只要够真,假的就是真的。

        我的身体也可以是伪造的,琉璃粉末的毒性侵染我的骨髓,手指关节变得紫红,爹知道我又在偷偷加大计量服药了。我开始用香粉敷身,掩盖住发黑的手指。口含香液,数万香花磨成膏药温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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