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袁彦卿不乐意,用黑檀乌木的扇子刮她的软背,刮得她身上痒痒的。

        “你又来?”她说:“我们不是两清了么?”

        “你欠我的。”

        “欠你什么?”

        “欠我……”他凑近她,身上有淡淡的云木香。

        她忽然问道:“你怎么流血了。”

        他捂住脸一擦,鼻端间滑过温热的液体,黑色的手套混合着腥味,她从领口掏出手绢,在他脸上擦拭,殷红殷红的,冒得更多了。

        “让你再说疯话。我看你才需要喝药。”她想起袁彦卿之前给自己喂的那碗药,他如此肆无忌惮,是不是又要骗自己喝药了。

        袁彦卿心想,许是这几日太疲惫,他一个热血方刚的男子,初次碰女人,经验不足,火气消不下去,喝些凉茶就好了。

        丝绢上点缀着刺目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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