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字。
她在口中重复了一遍,他听得真切。
他与她的错,从入了琉璃幻阵开始,内心的浑暗悉数迸发,欲望如毒蛇伸出冰冷的信子舔舐他的心,一口口吃掉他的血肉。
她爹与忠王的密信,足以将沐正丰送入天牢,折相爷的羽翼,朝中定然会掀起巨浪。
她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对自己的父亲的了解又有多少?若她父亲定罪,她受到牵连,戴罪之身,熠王又如何能保全她?她又会去往那里?这些问题,他本不该想。
蘅大人若执意救沐正丰,等同于自爆身份,身份一旦暴露,她会变成相爷的弃子。
要是一切顺利进行,自己回京禀命面圣,仅沐家几人,就能洗刷天牢里数十位大人的冤屈。
有人只手遮天,就需要有人挺身而出,勇救忠良,这不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么?
只是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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