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今夜以后,是新的开始。

        揽月阁的侧门她还是很熟悉的,飞奔到二哥的书房,阁里的从者看到熠王的轿子在门外也没说什么。

        尴尬的是,她现在要自己打水洗澡,兄长在阁中都是与弟兄们同吃同水的,生活起居并没有人照顾。她几次提出要来搭理内勤,兄长都已这里人多眼杂拒绝了。

        她小心推门而入,她不确定袁彦卿是否还睡在对面的库房,或许他已经用玉牌把璇玑阁翻了个底朝天,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就回去了。

        沐之萍十分在意早上听到的对话,自己的父亲是否真的是出卖忠王之人……父亲杀了这么多人,或许有人早就希望沐家死绝了吧?父亲在江湖上的身份又是什么?才能隐藏在朝野。

        那个忠王的遗孤,是否真的活着?会为了忠王一家报仇雪恨么……

        她不安又焦急,二哥没有音讯,她只能一个人留在这。

        她将拿上二哥留在阁里的衣服。拾柴烧水,将澡盆一盆盆灌满热水,独自在房内泡澡。

        褪下衣服。身体上羞耻的印记,布满了洁白的身体。

        下体有些酸麻,好在不影响活动。

        沐之萍刚跨入澡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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