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我和殿下……”她还有未完成的事,长姐教她的潜修之法她每天都在偷练,下丹田的确实充盈了许多。长姐让她自行参悟至二层,而那热气总是到了胸口就压不下去。得难受个好几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修行错在何处,又不敢告诉二哥。

        更重要的是,她要找到袁大人,不论生死。

        “?殿下和四妹,两情相悦。”

        这只是三姐这么认为,沐之萍尬笑,她倒觉得,李熠的“欢悦”是至少床上得有三个人。

        “三姐只是徒有个侧妃的名分,王爷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下棋念诗的旧友,暂住于此。”

        “为何……是暂住?”

        沐之菱忽然露出了绚丽的笑。

        “越州洪水肆虐,山海无情,只有人会震怒、流泪、失去一切令身心千疮百孔。人只是寄于这山海间,浮沉飘零,百年后,有谁能说是真正的属于这呢?这王府再大,放逐天地,也只是如坐坎井。”

        三姐不愿画地为牢,心胸可比自己开阔多了。

        壶中烹着上好的雨水,茉莉浮于茶汤香气四溢。

        次日的宴会,王府直接在淮河上包了座画舫,淮河两边千盏街灯耀如白昼,金粉楼台,画船萧鼓,昼夜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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