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熠的身子贴上去,碰到她腰间一个坚硬的东西,掀开里衣,是一把黑色的折扇,她贴身携带的物什。

        他伸手去碰,被她掐紧衣袖。

        “这扇……本就是你的……在库房、怎会丢了?我带着它,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这些、那些,自己给了她这么多,竟不如这柄陈旧的折扇。

        李熠听闻袁彦卿一个月前已经回京了。莫非她想追到京城去?

        沐之萍胸口剧烈的颤动着,啜泣道“子佩……二哥不帮我、我只能、乞求你好好的。你这么讨厌,去了下面、鬼都不会收你的……”说罢十指绕过他颈背。李熠只觉百爪挠心,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裂痕,她愈动情沉醉他愈挫败。

        一个什么都拥有,甚至是一座城,半壁江山,宣朝的八方商路。只要他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又有何难?

        一个享尽权利的人,在她面前忽然变得一无所有。

        “本王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姓袁的狗?”他的双指在她唇瓣上凄然滑过。

        她抽泣起来“……若不是我、子佩你也不会……呜。”

        “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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