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移步到一旁,待人群走得差不多了之后,易承渊才改口,“不知崔叔父何时得空,肯赏光让小侄设宴相邀。”

        崔浩自然知道易承渊叫住自己是为了nV儿,目光柔和,带着笑意回道,“承渊,你与我崔府,不是那种需要请帖虚礼的关系,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随叔父回崔府用午膳吧?”

        “你回京后一直不得机会,我夫人也是相当挂念你。”崔浩像个长辈般拍了拍他的肩,“你能平安回来,再好不过。”

        易承渊听了崔浩所言,一抹欣喜闪过眼底,行礼道,“多谢叔父!实不相瞒,小侄有要事——”

        只是他还来不及再多说,另一道声音就打断他还没说出口的话。

        “崔叔父。”

        出声的是一袭深绿官服的宋瑾明,从翰林院转吏部的他才刚能入殿上朝,却已是诸多同僚中不容忽视的存在。

        不止是尚书大人待他不一般,就连皇帝传召也时常不合规矩地指名宣他与崔浩同入御书房。

        所幸,经历过宋左相之事与诸多波折后,宋瑾明收敛许多,并未像在翰林院那般眼高于顶,还时常能看见他虚心向同僚求教,尤其对崔浩最是敬重。

        “瑾明。”崔浩已经习惯了宋瑾明在四下无人时不尊称官职,而称叔父。

        “昨日得崔叔父所提南方举奏之事,小侄已有些修改眉目,不知叔父今日可得空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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