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渊想了一下,“你八岁,也就是我十二岁??那年你是不是开始到易府来找祖母学规矩了?”

        “是呢。”崔凝顺着易承渊给的这条线索再想,发现还是没有任何自己在东林寺遇到谁的记忆。

        “为什么问?”易承渊好奇。

        “我阿娘说,我那年曾在东林寺遇见过一个玩伴,可我怎么想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一天到晚不是跟在妍淩姐姐身边,就是跟在你身后。”

        “东林寺的玩伴?”易承渊沉Y片刻,“是没听你提起过。”

        崔凝咬着馒头,想着全无印象的话,那也不能确定那人就是申屠允了。

        “啊,有了,我想起来了。”易承渊突然眼睛一亮。

        她连忙转过头换个位置,侧坐在他怀里,“你想起来了?”

        “不就是兔子那件事么?”易承渊笑了出来,“你还记不记得?你大哥二哥随我们去秋狩的时候捕到只白兔,特地带回去给你养着,一整个冬天你都抱着它,一直到你八岁那年的春天。”

        “记得,”崔凝有点黯然神伤,“让婆子做成兔r0U,我还吃了进去,知道以后又哭又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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