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不想直接问她,毕竟不是斤斤计较那点小钱,只是得确认真有这笔账才好。你能不能帮我想想你家小姐的行踪,看看是不是她?”

        “这没问题,只要是我驾的车,我家小姐去过的地方我陆安都清楚,是哪日在何处的账呀?”

        “初一那日,在南郊湘林酒楼的账是不是她赊下的?”

        “初一?初一那日??国公爷您可问倒我了,初一那日我不知道小姐在哪用的膳,她是与朋友赴约了。”

        “是这样。”易承渊恍然大悟,笑道,“我还以为是你载她去的酒楼。”

        “没的事,那日我只载了望舒从佛寺下山,小姐的朋友是去寺里接的她。”

        “好吧。”易承渊顿了顿,“对了,那今日她在哪里用的晚膳?”

        “小姐还没吃呢。”

        “都这时辰了,她人在外头却没吃?”易承渊挑眉。

        陆安冷汗直冒,直觉告诉他,回杜府是不能向国公爷说的事,要遇上这种行程,八成等会望舒就会过来同他串口供了。

        “或?或许是小姐方才试衣裳时有吃了什么点心吧??您也知道,那些布庄常备有些茶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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