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蒹葭生了不少白发,梳理到一半的发髻摇摇yu坠,发丝灰白凌乱地披散在她肩上,没有焦距的眼神与憔悴的面容,已不复过往的盛气凌人,看上去与疯妇无异。

        当她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时候,崔凝急忙将玉佩与折起来的名单收到了自己身上。

        “易振理?易振理??”王蒹葭走到了卢辛夷这个儿媳妇面前,瞬间平静了不少,“易振理??我也抄完经了??你别生气??”

        卢辛夷却见怪不怪,抑下眼神中的绝望,对着神智不清的婆母柔和地笑了起来,“蒹葭,你真抄完了么?”

        崔凝一愣,这才意识到,王蒹葭是将卢辛夷当成了易皇后,而后者,则是在假扮她。

        “抄完了??可你信我,我不知道她会投井??我真不知道她会投井??”王蒹葭像个孩子一般委屈大哭,“她在g0ng道上说那些话,我怕啊??我怕啊??易振理,你想想办法??”

        “别哭,我信你。”卢辛夷握住了王蒹葭的手,“蒹葭,做错了事就得认,我陪你抄经,我们赏她家人,照顾她儿子,这辈子都给她赎罪,好不好?”

        “好??”王蒹葭跪了下来,趴在卢辛夷腿上不断哭泣。

        崔凝僵在一旁,看着卢辛夷就那样模仿易皇后的语气,不断低声安抚王蒹葭。

        灼华垂下了眼,在她身边轻声开口解释。

        “当年,雍王生母自尽之后,易皇后就是这般安抚贵妃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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