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季殷语气恭敬,却含劝解之意,“太医说过,崔氏年轻,这胎之后好好调理,你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他话未说完,便被一记森冷的目光截断。
“她肚子里的,就是我易承渊的孩子。”
易承渊声音低沉,如风雨yu来,“若表兄对我孩儿有疑,大不了这爵位还回去便是。”
季殷叹了口气,“原本青州驻军一事,皇上就更属意由郡君前往,是您一再请命,才顺了您的意??莫要辜负陛下对您的疼惜。”
见他依旧冷面不语,季殷又缓声道:“陛下并非不怜崔氏。等孩子落地,哪怕请帝后为你们主婚也无不可。国公爷想给她的风光,也全然做得到。”
易承渊眸光似火燃:“表兄就没想过,若真是我易家骨r0U,岂能白白放手给他人?”
季殷默了默,才道,“陛下只说,那孩子不可袭爵,可没说要交由他人抚养。国公府也不是没认过义子nV,何况崔氏入府,那孩儿自然也在国公爷膝下长大。”
这话如冷水当头,让易承渊心头剧震。
他亲生的孩儿,竟只能以义子之名记在族谱旁支?
易承渊还要再说,季殷却目露幽光,轻道,“国公爷,陛下早提醒过,回京之后迎娶崔氏拖不得,可您一直当作耳边风。如今若y要说那孩儿是易家骨r0U,那对崔氏、对孩子的名声,也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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