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在离开杜府前曾经狠狠警告过杜聿,nV儿需要好生休养,至少得等孩子满百日再说。
因此杜聿也规规矩矩地守到现在。
他喉头g涩,看见一盏孤灯散着昏h的光,映得崔凝的脸颊如玉生晕。
她斜倚在锦榻上,襦裙半解,月白sE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滑下肩头,露出雪白的锁骨与x前一抹g人的弧度,衬得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媚。
他一贯沉稳的脸上,此刻却有种难掩的挣扎,眉头微微蹙着,不敢抬眼看她。
崔凝知道他正克制,玩X大发,她轻哼一声,带着点任X的娇嗔,声音软得像春水:“夫君,很难受??”
杜聿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x前。
那一侧刚被孩子过的,柔软地垂着,雪白的肌肤上还殒着一丝Sh润,散发着淡淡的,诱人得让他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可他怕她身子尚未完全恢复,无论如何都想小心Ai护。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打算躺下时,注视着眸子里映着调皮光芒的她,严肃道,“你才刚生完孩子两个月,不能太荒唐,我会让你舒服些,你别闹。”
话里像是说教,可语气却带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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