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挚天回身,眼神已转为讥诮。

        “小nV郎,做人不能只靠些嘴皮子功夫。我手里捏着的不止一条命,你拿什么同我叫阵?”

        崔凝顿时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方才紧握在手的发钗也差点滑落。

        赵挚天见她气力散尽,随意地朝巷口瞥了一眼,“若想你那小丫头还有命喘,就随我上车。”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步履闲适得像早已预知她会作何选择。

        “还有,别握着那点寒酸簪子装胆气。我是来谈正事的,暂且没兴致动崔浩的掌上明珠。”

        “夫人!别跟他走!”琳琅的叫喊声很快就被她身后的壮汉给SiSi捂住。

        崔凝将灼华安放在地上,以手巾盖上她的脸,接着扶墙站起,神sE冷y,“我跟你走,不许伤她。”

        赵挚天挥手,琳琅便被一掌劈晕,而崔凝则是被人半强迫地扶上了马车。

        崔凝是曾坐过长公主銮驾的,打小见识过皇家的荣华富贵也不少。

        所以一踏入赵挚天的马车,她便意识到,此车所藏的,不止富贵,还有野心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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