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船再大,上舱房也有限,逢着年关这样的时节,更是寸位难求。

        龙骧镖局原本替崔凝定了一间宽敞雅舱,薛姨自己则安排在较次的上舱,其余人等只能到下舱去挤那以薄帘隔开的长板铺。

        可这船票一让,就全乱了套。

        雍王身份贵重,那雅舱自然是得让给他的。

        崔凝只能退居旁边较小的上舱,好在光线与通风尚佳,不至太过憋闷。

        至于薛姨,她倒爽快:“别在意,薛姨我在下舱也能活得舒坦,再说了,那位贵人补了我不少银子,不收反倒傻了去。”

        虽嘴上说钱事,但实际上,薛姨也看得出那人身份不一般。只是龙骧镖局能立足京中,本就不是Ai多问闲事的行当。

        于是才一上船,薛姨便识趣地带人去了下舱安顿,把雅舱留给几位“贵人”。

        雅舱内,雍王虽高坐榻上,却在宋瑾明那如刀的冷意注视下显得有些不自在。

        “是这样,”徐时齐清了清喉咙,“当年你我不是奉父皇之命,去过南方一趟?前些日子,张霖意外寻到已故张寺卿留下的一些书信,一说起来,才发现咱们当年抄平南王府时,似乎??漏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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