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骄傲,从不肯在人前示弱,却在此刻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带着苦涩的倦意。
“我本以为,我与你之间,不过少了朝夕相伴的缘分。”宋瑾明语气淡淡,却藏不住字句中的苦涩,“可今日见了,方才明白,即便易承渊离开你三年,诈Si时险些要了你的命,你仍旧会不管不顾地奔向他。”
他的目光幽沉,凝视着她,仿若要从她微颤的睫毛间找出一丝迟疑,哪怕只是一瞬。
可惜,没有。
“伴你三年的杜聿都如此,那我在你心上又算什么?是打发时间的玩意,还是用着衬手的棋子?亦或两者都有?”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随风散去,却像一把细长的刀,寸寸刺入她的心口,带着不甘,也带着深深的失落。
按他X子,本不屑自b杜聿,可此刻,他眉宇间竟多了一丝滞重,向来含情望着她的眼眸里,也只剩一片寂寥。
然而,崔凝神情语气都没有因他显而易见的绝望而软化。
“我还以为,你早就明白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却仍是一字一句地落下,像细雪覆在刀刃上,凉薄而决绝,“我本就是寡情薄幸之人,若宋大人后悔与我牵扯,大可陌路而行,从此再不相见。”
她垂眸,指尖捏紧袖口,像是要将指节间的颤抖藏住,语调却不见半分波澜:“我从未哄骗过你,你明知我心意为何,每一步路,都是你情我愿。我从未许过你什么,辜负就辜负了,你若厌我、怨我,皆无妨。”
宋瑾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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