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随从着常服自人群中穿梭而出,脚步极快,身形沉稳,直直朝尚书府门前跪着的杜聿而来。
离得还有十步。
忽然,一顶竹棚下,卖糖画的老翁手一抬,粗枝竹条横扫而来,打断了其中一人的步伐,力道极准,几乎卸了对方半个肩膀。
另一人尚未反应过来,卖糖饼的年轻汉子已一个转身,提腿一扫,直接将那人b得退了半步,甚至踩入水洼中。
两名躲在鱼贩与磨剪刀摊后的“百姓”也陆续动了身,动作虽不张扬,却处处封路锁角,四人交错而进的阵型倏然被拆解,转眼便分得七零八落,竟一时间都无法再b近杜聿半步。
细雨中,那些原本看似卖艺或营生的百姓,身手却丝毫不俗,显然训练有素,且对彼此站位极为熟悉。这不是临时之举,而是早有部署。
“国公爷,他身边有人,若y往前绝对会闹出动静。”
易承渊眉头骤蹙,冷冷盯着那几张陌生却沉着的脸,目光逐一扫过,又看见这一来一回,路上行人退得差不多,再下去会惹人注意。
“??先撤回来。”
二楼高阁中,茶烟袅袅,帐幔轻摇,申屠允拈起一颗烘g蜜枣送入口中,嘲弄的笑还挂在嘴边,玩味的眼神没离开过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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