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驿站里,他自然接待过不少b官职更高的人,可他掂量得了如今这“弘慧府”三字有多少份量。

        州官不如京官,而京官之中,最不能得罪的便是这般能上达天听的人。

        更何况,这位年轻夫人实在美得惊心动魄。

        他不敢多看,可迅速打量的那几眼,就能推断出这位手持弘慧府印的神秘夫人来历不简单。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颈侧淡青血管隐约可见,锁骨JiNg致如玉雕。一双秋水眸子亮得过分,朱唇微抿,教人不敢b视。

        更别提那看上去要价不菲的雪毛大氅在日光下泛起柔暖光泽,镂空凤扣虚虚一搭,洒脱得像不经意,更显富贵气。月白窄袖长裙滚金边,腰间一圈步步生莲,行走时莲花似沿腰际攀爬,绣工堪bg0ng中御用。

        崔凝惯见这样的目光,带笑颔首:“这三位公子随我出京散心,也劳烦江驿丞安排。”

        徐时齐与张霖是溜出京城的,自然报不得真名;宋瑾明名声太响,更不宜早露。

        “几位公子,大驾光临、大驾光临。”

        江驿丞看了她身后那三位俊秀公子,衣着打扮非富即贵,其中一位生得更是芝兰玉树,气品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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