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盐城本不在计划内,是我初上战场,伯父原以为是个轻松差事才将这无关紧要的小城交予我……却没想到误打误撞遇上伏兵的大本营,我本该全军覆没。」
听到全军覆没四字,崔凝心脏狠狠一缩。
「我的兵力一开始便折了大半,首战过后,不得已潜伏在g涸的G0u渠中。大批敌军围在外头,根本无法向堂兄求援。」
「困了八日,粮绝之际,敌军找不到动静便放松戒备。我没有借机逃走,反而领兵自水道爬入城中,以火烧城,Si命突袭,直至夺下盐城。」
崔凝紧紧握住他的手,知道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说的尽是他当时离鬼门关有多近。
「而此役之所以能成功,是最初两军对阵,一意识到盐城实是个马蜂窝,我的副将立刻让他的独子披上主帅战袍,代替我Si在前线,让敌军误以为我军主帅副将都早已没命。」
回忆起这段,易承渊痛苦地抱紧了她,「我领着余下的兵藏在G0u渠中,听见敌军将他们父子二人尸首吊在城墙之上嘻笑嘲讽,恨得我咬碎了牙。」
「??」崔凝默默抚着他的手,听他说着那些无法告诉任何人的伤痛。
「入城时,我身先士卒,幸运得胜,兵力较寡的我本该险胜后速速烧毁兵器撤退。可我实在不甘,y是在取下盐城之后夺取大量兵器,抓妇孺为人质,强征城中平民替我打仗守城。」
「我运气好,不只以少胜多攻破盐城,更在敌军回防夺城时成功守下,将盐城据为己有。盐城一战,不止提前突击伏兵,更夺得大量粮草兵器,致使敌军方寸大乱。原本估计至少要打三年的仗,我们只花了十个月便夺得大捷。」
「??依依,我的功勋,就是这样来的。」
她转过身想抱紧他,而他一个抬眸,眼中原本只有面对大量生Si的空洞,在她转身后才映了光彩,是她纯净美好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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