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岂会不知,易妍凌向来都是往马场或箭场疯去?但易承渊想保护她的意图如此明显,自然是笑着允了。
那日易承渊拉着她的手在海棠树下玩,还替她做了海棠花冠,在她终于笑出来时,他认真对她说了:“依依,下回害怕的时候,别慌张,看我。我会护着你。”
“……可若你没留意到我在看你呢?”她皱着眉头,很忧心。
“不会的。”易承渊笑了,“我将来会是你丈夫嘛,自然时时刻刻会往你那儿瞧。”
那时的易承渊或许也识不得多少男nV之情,但他却早早将他妻子的那个位置给理得舒舒服服,就等她崔凝来坐。他就是这般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
多年过去,一转眼,那时的渊哥哥已经成了眼前的男儿郎,而且对她更多了男nV之意。
他们也终于要成亲了。
一想到此,她心中就涨满一阵莫名的情绪,趁着四下无人,她凑近他,轻吻了他的侧脸。
可没能吓到他,却让她吃惊了。
“咦?你是不是喝酒了?”她靠近他的脖子闻了一下,果然有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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