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我宣州锡城杜氏宗亲,从不允许外室扶正。你不能状告杜聿与崔氏,大燕律法中,子孙仅对明媒正娶的正妻有赡养孝敬之责,对父辈外室则无。”

        “……外室?外室同我有什么关系?”李氏瞪大了眼,“我可是杜辉明媒正娶的继室!是他的继母!”

        “杜辉是何时对你明媒正娶的?那时杜辉原配何在?”杜家族老缓缓问道。

        “陈氏Si后两个月娶的我!景顺十八年四月!”

        “……那么,你的儿子杜钦生于景顺十八年七月,入门到生子仅三个月,可是杜辉的种?若真是杜辉的种,你怀孩子的时候无名无份,不是外室是什么?”

        族老说完,取出当时崔凝说要去大安寺祈福而让李氏亲笔写下的杜钦八字,问道:“你儿杜钦这八字可是你亲笔所写?生于景顺十八年七月初三。”

        李氏瞪大双眼,说不出话。

        房长在旁,接着补充:“且说,按规矩,你若真是继室,与杜辉成亲之后需到宗祠记入婚娶,但二十年来杜辉不曾来祠记过你母子名姓。族谱之中,杜辉仅录陈氏一妻,杜聿一子,且录有杜辉与陈瑜的生卒之年,可你李氏与儿子杜钦不曾出现在族谱之中。”

        李氏回想起当时崔凝哄自己写下的儿子的生辰八字,怒不可遏地瞪着崔凝:“毒妇!你在那时就算计我!?”

        崔奕权一听这妇人对自己妹妹这般说话,神sE不悦,正要开口就让身边的大哥给拦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