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攀上他肩头,在他侧脸吻了一下,“知道了,夫君。”

        柔软的身子垫在他身上,那一吻她还悄悄伸舌头T1aN了他的耳垂,Sh软的小舌头滑过,把她的吐息洒在他耳畔,顿时杜聿的目光就掺上yusE,握着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他皱眉闭了闭眼,“阿凝……”

        “怎么了夫君?”她无辜眨眼。

        “或许也是我多心,可似乎……每回我说还有事得做,让你先回房,你就会开始g引我。”他看着她的眼神添了无奈。

        这倒不是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杜聿一本正经要她先睡的时候,她就格外想打坏他的计划。

        偶尔她能成功把丈夫g引回房,可更多的时候是,玩到最后,杜聿板着一张脸说她胡闹,冷着脸要她出去。

        在那时,她总会委屈垂眸,恋恋不舍看了他最后一眼之后说声“夫君早点歇息”就离开书房。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真的被浇冷水,因为当杜聿冷着一张脸时,她总能用眼尾瞄到他胯下的兴致高昂。真正难受的人是他,她又有什么损失?

        跟杜聿的自制力较劲,总能让她玩兴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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