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练都练不好的“霁”字,再羡慕地看看堂妹的“昭”字??不由得抱怨她老爹。

        崔奕权瞥了nV儿一眼,故作威严,“不许换,你好好练字。”

        “另一封信是阿爹的,大哥说只有阿爹能开??或许有要事?”崔凝还真将一封信交给父亲,那封信相当古怪,不知那信封是什么材料,看上去竟有几分像抄写佛经专用的金粟笺。

        崔浩自然看懂了nV儿这些举动似乎另有玄机,将信收入怀中,轻咳几声后正经回道,“多陪你二哥二嫂聊聊,我先回书房了。”

        厅中的崔凝与二嫂夫妻又一起逗着晴晴和元翊说了好一会话,吃完更叫N娘将仲云也抱出来,大家在庭院中赏月聊天,元翊与晴晴也在月sE下追着影子玩。

        子时过后,鸟雀无声,花枝当月明,崔府内只剩巡视的护院还醒着。

        崔奕权夫妇的院子向来是整座尚书府最晚熄灯火的地方,而他们的屋子也早在一个时辰前就暗下了。

        虫鸣响在缀有晶莹夜露草木间,直到让脚步踩过而噤声。

        一抹影子闪身进入崔尚书的书房里,乘着尚未被乌云掩盖的月sE以及囊中萤火之光,在书册桌案间翻找许久,终于在闷户橱中的闷仓找到崔凝交给崔尚书的那封信。

        那人仔细看了看信纸,确认这应是出自某间寺庙之后,便将其放到自己身上,随后再顺着来时的路悄悄走回去。

        正当巡逻之人走远,那人才压低了身子,打开门,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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