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妍凌向来就看不起他,是故也不怕,只是扫视了一圈四周,故作惊讶地问道,“姜大人,此处是翰林院的丧伍,为何令郎会出现在此处?他不该是在国子监那儿么?”

        与宋瑾明不同,姜纬只考到了举人,经察举后在国子监任学录。按惯例,没考中进士的官员除非有大功,官至从八品已是极限。

        姜安国一愣,却也立刻怒回,“我儿在国丧时让人打到昏厥,郡君与国公这是打算包庇?”

        “包庇?”易妍凌眉毛一挑,“谁闹的事就抓谁,姜纬丧仪不在伍中,跑到这儿来打架,御史还不拘么?是不是想包庇?”

        “我儿不过走过来同他说几句话,就让他打成那样,不得先拘宋瑾明问话?!”

        “姜大人,”易妍凌皱眉,“我大燕也没有打输就有理的律法。再说了,一个是你儿子一个是你nV婿,还真打算两个都拘起来?都是你家里人,要不你把人带回去管教,大家卖你个面子,都可以当没看到。”

        “你??!”

        易妍凌在那儿与姜安国兜圈子,另一头的易承渊紧紧制住宋瑾明不敢松手,反覆劝道:“瑾明,别忘了眼下是国丧!你若再闹大就得入狱了!”

        可宋瑾明根本没听进去,挣扎道,“易承渊,放手??!”

        “难不成你想打Si他!?”

        宋瑾明没有说话,可Y狠的眼神告诉易承渊他没有罢休的打算。

        “好,那我此刻就松手,你就去泄愤吧,我会记得差人告诉你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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