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工地那儿赶,我替夫君跑这一趟。”见到许瑛,崔凝隐隐退了几步,“他还等着呢,我就先走了。”

        “夫人,留下喝口茶啊?”许瑛不Si心,扬声招呼,“夫人——?”

        可崔凝像装没听见,翩然转身上马车,只留一阵尘土飞扬。

        许瑛见状啧了一声,回头就看见面sE不善的阿熊。

        “野犬,看来你在寅字营混得挺好?我瞧着这些人颇听你的话。”在只有两个人时,许瑛总叫他还在平南王府时的称呼。

        “我向来没你混得好,许提辖。”

        “叫什么官职?多见外,像从前那般叫赤鹰我b较习惯。我俩在平南王府里一块长大,就像亲兄弟一样。”许瑛说到这里,猛然睁大眼,随后狂笑,“不对,我俩不就是异母亲兄弟么?赤鹰野犬,就连名字都是一对。”

        阿熊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发红烧烫的蹄铁一甩,许瑛急忙跳开,那蹄铁不偏不倚就恰好掉在许瑛方才所站的位置。

        “怎么,你还在记恨我当年害Si你娘亲的事?”许瑛嬉皮笑脸,看着阿熊面无表情地将掉在地上脏了的蹄铁放到油里去洗。

        阿熊面带冷意瞧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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