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抑下想上前拥抱哥哥的冲动,连忙挤出微笑,“??晴晴她会说话没有?”
“哪这么快?”提到nV儿,崔奕权眼中满是笑意,“你们俩,看今年中秋能否告假回京一趟,否则晴晴都要认不得姑姑了。”
“替我多抱抱她,要说是代姑姑抱的。”
崔奕权这才笑着与他们夫妻道别。
看着兄长的马车走远,崔凝脸上的笑亦缓缓消失。杜聿搂着身边的妻子,眼神中带了些忧虑。
“??阿凝,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后悔,来得及回父母兄长身边去。
原本杜聿是打算妻子走后独自想办法联系雍王,可那新通的河道宽度与信州的船看来,能运两千兵力已是极限。确实,若妻子往梧州能再同林将军要到两千兵马,那可说是稳C胜券,甚至毫发无伤度过这关都不是那么难。
崔凝将头倚在丈夫臂上,伸手握住他的手掌。
崔奕权走后没多久,舒县令君杜聿以战时防宵小为由,严格了城门的封禁,每日卯时开城,未时就得锁城门,且出入人货都得上册,麻烦许多。更严格控管城中各仓,随时都有衙差与城中义勇看守。
虽是不便,但凭藉杜聿在舒县积攒的民望,百姓却也没什么怨言,甚至自愿入义勇者b往时更多。
直到这日,平南王两万兵力走水,三万走陆,而水道这支即将路过舒县河道往梧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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