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渊接过碗,没有动,只是垂眸问了一句,“平日里,杜聿待她如何?”

        冯寒月是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的,却也没有隐瞒,回道:“杜令君平日里话少,可也是真真切切把夫人放在心上,此番让夫人冒险过来求援,也只是因为随他待在城里更危险罢了。”

        听完,易承渊感觉x口疼得发麻,动不了。

        “可是小将军,你可知道她为何明知自己身子弱,却还如此拼搏?”

        易承渊抬头,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以为你真Si在冀州,你的Si令她日夜都让悔恨煎熬,她太过恐惧再次抱憾,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拼Si逞强。”

        “??甚至她偶然在路上看到与你相似的身影,都能一整天只是发呆,强颜欢笑。”

        易承渊愣住了。

        “若知道你还活着,说不定就能把她从无止尽的自责里放出来??至于她愿不愿意随你走,你不想亲口问问她么?”

        片刻后,易承渊垂眸将碗交给冯寒月,不发一语离开了。

        冯寒月看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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