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里头装的,是当年毒杀太子哥哥所用毒药。朕一时大意,忘了这药瓶是太医许多年前给朕调药用过的,幸亏叔父替我调了包,我才能活到今日。”
“父皇?!”听到父亲坦言当年夺位之事,太子闻言惊愕不已。
“怎么,你很震惊?”皇帝苦笑,“我那太子哥哥,同你长兄一样,心X敦厚,不懂防人??只可惜,我父皇看不出他因对兄弟心善而处处遭人掣肘的处境??”
皇帝长吁一口气,眼神看着前方,缓道:“我本想安安份份,一辈子替大哥做牛做马,当个闲散宗室。可是??大哥他重手足,迟迟不肯对三哥他们下手??三哥背后的贵妃娘娘手段太过厉害,我们被b得几乎无路可退。偏大哥也不肯认真反击,每一回??我替他鞍前马后,却只换来他的一句本是同根生,总要我手下留情。”
“三哥他们是真狠,眼看就要将大哥引入彀中,父皇甚至起了废东g0ng的心思??我只好?只好??”他喘着气,眉头紧蹙,“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大哥一Si,三哥受到猜忌,也断了东g0ng之路。”
徐时琮觉得呼x1困难,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竟真如传闻所说,是当年毒杀东g0ng的真凶。
“你与时宸的命好??有振理坐后g0ng,使你们能自幼便感情甚笃,本该??本该兄弟和睦一世。是朕??是朕急于断易氏命脉,把他b上绝路??”
“?父皇??”徐时琮愣愣看着父亲将那药瓶砸碎在地。
“宋瑾明,办事极为妥贴??你看,他特意买了这些书混在里头,若是没有这些书,呈上来的时候旁人眼中就只见得到这药瓶了??所以除了宋瑾明以外,朕也想不到还有谁能跟着你弟弟去抄平南王府。”
皇帝笑了笑,“虽是宋守纲那食古不化老顽固的独子,但同时也是温氏之子??那个温氏不简单啊??在易府长大的,b起十六岁就嫁入王府的振理,到底待在易府时日多些,手段更像易老太君??幸好宋瑾明X子更肖母,所以他甚能T恤朕意,总能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什么时候能同朕据理力争。我宠信他的理由,你可明白了?”
“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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