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纲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手握戒尺,狠狠瞪着儿子。
是宋夫人拍了拍夫君的手安抚,对着儿子例行公事般问道:“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在明州的时候,平南王将此二nV子送给杜聿,却没想到那杜聿与崔凝浓情蜜意,半点不想收,就赠我了。”他说完,不忘朝姜玥笑了笑。
崔凝她夫君Ai惜妻子不肯收,那他宋瑾明就可以收了?姜玥的眼底闪过一丝Y狠。
“荒唐!”宋守纲怒喝,“我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未经正妻首肯就纳妾,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
姜玥闻言,楚楚可怜地落泪,对左相啜泣道:“公爹,儿媳嫁入宋府两年无所出,夫君纳妾,乃人之常情??”
宋左相见自尚书府嫁来的儿媳委屈成这样,那握着家法的手更有力了。
宋夫人也跟着看了哭哭啼啼的儿媳一眼,悠然将核桃放入嘴里。
“孽障!如此不顾夫妻纲常!我今日就到祠堂请了祖宗家法,定要将你打醒,跪下!”
宋夫人吃完核桃低头饮茶,这下是连看都懒得看了。
“父亲教训的是,但您有所不知。”宋瑾明一点也不害怕宋守纲手上那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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