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开手机,已经是七八个未接来电了。
什么杀猪盘,这么锲而不舍。
不会是盯上她了吧?
她囫囵塞了口蛤蜊,接通电话,客客气气就说:“大过年的,我想图个清静,您别再打了成吗?”
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周如清要挂的时候,出声了。
“姐。”
一道gg净净的声音传出来。
在吵闹的棋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字正腔圆的,声也好听。
周如清一顿,那口又腥又咸的蛤蜊r0U就这么顺着喉管直接滑了下去,连嚼都没嚼,差点没给她噎过去。
“陈绪?”她有些不确定。
“嗯。”
周如清半蹲在桌边,突然就没了下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又问:“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