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规则很简单,每人写一句诗,不拘自作或是借用,但一定要亲笔书写。为了公平起见,纸上不留姓名,只写编号,交由小厮做好记录,最后由苏姑娘从中选择一句最合自己心意的,即为胜出。”
那人见大家对此事很是关心,便接着说了下去。只是宛言越听越觉得泄气。这苏湘湘的名号她虽有耳闻,可也只是耳闻,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又如何能知道哪句诗能合她的心意?
再说了,她算是明白了,这场诗会与其说是选诗,不如说是借选诗之名选人!若是那人合了心意,无论写的是什么诗,都能被选中。至于所谓的公平一说,诗会是她烟雨楼办的,想要使些手段还不是小事一桩!
她正腹诽间,忽听旁边一个男子好奇问道:“那这苏姑娘喜欢什么诗啊?平日里可有什么爱好?”
见有人发问,那男子也是知无不言,从苏湘湘的家世背景,到她的习惯喜好,通通说了出来。只是,单单是苏湘湘喜欢什么花,他就说了七八种之多,还有她的身世背景,也有三四种不同的说法。大概这些说法里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一句命途坎坷了。
“真是个可怜人啊。”有人听完不由感慨道。
见他如此怜惜美人,旁边的人还没说什么,倒是前来添茶的小二笑着打趣了几句:
“瞧这位爷说的,这风尘女子哪里有不可怜的?要小的说,这苏姑娘已经算是很好了,旁人没有她那样的相貌才气,日子还指不定过成什么样呢!就拿小的来说吧,每日在这里累死累活,还不如她随便笑一笑赚的多!”
他这一席话说得实在,宛言细细想着,倒有几分道理。偌大的天下,何曾缺过可怜之人?
有的人家境贫寒,只图温饱都难实现;有的人重病缠身,药石可救却无钱医治;更有的人备受煎熬,连活下去都是奢望。与他们比起来,苏湘湘确实算不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