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确实有人来偷禹阳兵符。”

        此话一出,谢珏微微蹙眉,又听得他继续说道:“李陵带人赶往淮扬官道之后,便有一伙人来偷盗兵符,还好我事先长了个心眼,否则便要被他们给得手了。”

        闻言,谢珏凝眉沉思了一会儿,方道:“你从禹阳军营回近都换防的事情虽说少有人知,却也不难打听。可恰在今夜,谢珉在官道上派人截杀,李陵带人赶去相助,便是有人算准了时机前来偷夺兵符……”

        “会不会是谢珉?”这一众的巧合,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到他头上。

        谢珏却不这么认为:“不会,谢珉现在要那兵符没用,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险。”说着,他又想到了一事,“可有留下活口?”

        沈延之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抓住了几个,可他们嘴里藏着毒药,立刻就自尽了,什么线索也没留下,剩下的也都逃走了。”

        看样子这伙人不容小觑。

        谢珏思量片刻,眸中掠过一丝狠意,沉声道:“此事先不要上报,眼下先解决谢珉的事。好在明日你那封折子送上去,父皇多少也会顾虑禹阳兵符一事。至于那些人,就在暗中调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现在还没有证据,虽然他心中隐隐有些怀疑,可也不好凭空猜测。

        正事说完,他正凝神思索,忽听沈延之装摸做样地咳了一声。谢珏皱了皱眉,看着他这一脸坏笑,有些嫌弃地道:“干嘛?”

        “刚才李陵回来可和我说了,你说要还我个人情的!”说起这件事,沈延之立马兴高采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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