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出云的神情轻松了不少:“小姐可是已经有了主意?”

        “不着急,咱们才刚刚回来,先看看情况再说。”宛言喝了口茶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闻言,出云点了点头,又想起了刚才的事:“对了,还有那位季婆子,我倒是有点看不明白了,她先前提醒小姐不要过多插手府中的事,瞧着倒不像张氏那边的人。”

        “嘴上是这么说,可背地里谁知道是什么样呢!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还是要小心点才是啊!”远岫在一旁说道。

        说罢,她朝四处看了看,而后凑近宛言,低声道:“小姐,刚才我去后院,看见他们的确是在处罚一个小厮,听说张氏下令要打他八十板子。我到那里时,人已经奄奄一息了,本想着以别惊扰小姐为由让他们住手,却没想到吕婆子干脆让人捂了嘴,后来没等打几下那小厮就咽了气。”

        “什么!竟然将人活活打死了!”出云被吓了一跳,“家中小厮虽是签了卖身契,可也不能动辄打杀啊!”

        相比于出云的惊讶,宛言却出奇的冷静。那个张氏心狠狠辣,胆大包天,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可知是犯了什么错?”她眸光轻闪,弥漫出点点冷意。

        远岫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他们嘴巴严得很,奴婢什么也没听见。只是,那被打死的小厮虽然脸上有些狼狈,可奴婢还是认出了他。”

        是认识的人?

        见宛言抬眼询问,远岫低声说道:“是您从前奶娘的儿子,好像是叫王召。”

        听她提起奶娘,宛言脸上露出一丝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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