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好好眼睛又亮又圆溜,水亮的玻璃珠子里倒映着他着病号服的憔悴模样,她脸上残留着昨夜那些暴徒对她的伤害,如豆腐般的小脸上泛着红肿。
他喉结滚落一圈,在她脸凑过来后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她很小,脑袋也小小的,他一掌覆盖下去后拇指还能拔弄她脸颊侧的碎发到她耳后。
苏好好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做这么亲昵的举动,但看着他满身的伤,她也不敢挣扎。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也意识到少年在试图压着她的头往下。她心想他受了伤不能用力,便主动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他。
她逐渐能闻到一GU清新的皂香,大脑发白的时候听到头顶传来少年的声音:“苏好好。”
她yu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仍压着她的头。她虽疑惑,但到底是没有挣脱他。
“从KTV回去后,我每晚都在想你。”他道。
她脑中惊雷一般炸开了。
他说得模棱两可,可她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是他们唯一一次接触,在Tacta洗水间做的荒唐事。
她身子僵y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他下半身瞟去,都见宽松的病号服被顶起一个可观的帐蓬。
苏好好忙道:“我……我……”
她说不出话,解释的话也说不清。
“苏好好,我麻醉药效正在消退,我感觉越来越疼了。”乔晏宁清冷声音中裹着一层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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