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当然不敢,只是房将军这其中必有蹊跷啊!我们刚来御尺桥,连祖海遗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牟晋紧紧抓住了房泽的袖子,焦急万分地解释道。

        “牟将军,前天夜晚,孙将军突然一人独自离开了住所,没错吧?”房泽闻到。

        牟晋一愣,想起来第二天凌晨天还不亮时有执夜的士兵的确说过见到过大头目独自一人回到房间。

        “那夜,据我们抓到的那个窃贼所说,就是孙将军去见他了。”

        “那个窃贼呢?我要见他。”“窃贼已被孙昌意当场杀人灭口。”房泽摇了摇头。“不然殿下也不会这么生气。总之,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最关键的是——这是殿下亲眼所见。”

        “那……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大头目死在这里啊!”牟晋激动的不行。

        房泽叹了口气,“牟将军,我真心给你一个建议。眼下战事吃紧至极,却在殿下眼皮底子下出了这档子事,殿下已定罪他谋反之罪,这是板上敲钉的事了。你东疆骑兵本来应该是来营救护卫殿下的,反而统将却觊觎上了殿下准备献给圣帝陛下的祖海遗物。这罪,不小啊。”他拍了拍牟晋的肩膀,“不过好在是眼下形势不好,正是缺人的时候,殿下应该不会滥杀太多人,也是你立功的好机会,你可得想清楚了。你想想这位的脾气,在摸摸自己的脑袋。”

        牟晋的脸色苍白如纸。

        “隆历行月纪五六六五年秋末,御尺桥之战,东疆骑兵统帅孙昌意谋窃祖海遗物,贪欲吞天,反逆纲常,剐刑饲狼。东疆骑兵一伍俱降职,诛其亲信二百三十六人。”

        ——《式本万书隆历事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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