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么。狐玉琅问她。

        她咬了唇,不说话。

        那白玉阑,她曾仰在其上望过星。那石桌石椅,与她储物戒指中的桌子无二区别。那池阶,她曾看过他在那里弯腰洗手。而那池——她曾将他推入。

        在这里,她吃过有生之年最好吃的一顿烧烤。

        也留下过她许久不曾让任何人见过的顽劣和骄纵。

        便是这里,你将我推入了狐玉琅见她沉默也不生恼意,抱着她一步步沿着台阶走下池内。他并未有褪下衣物,水深漫过他的腰间,官服外一层轻薄的纱光缎在水里似沾水的蝉翅。你的陷阱。

        狐玉琅这样说着抱着她已走入了最外面的泉边,依着悬崖旁边。他弯下腰来,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水温有些灼烫,裹在她身上那一层轻丝边角侵了水,贴上发烫的水立刻粘在她的身上,更是灼人。

        当她的脚尖踩在池底的一瞬,绕在她身边的水登时起了一片水花,可还没来得及缘由她抬起的手落下——

        就被人从身后攥住了双手,十指相扣地按压在了池沿,禁锢其中动弹不得。

        狐玉琅弯下腰来凑在她耳边,连我的亲信都让你小心着点我,可你自己却总死犟着不知悔改。他抓住她的手朝上一提,如同拉扯一尾鱼那样将她拉起,迫得她不得不仰起颈来,紧紧地贴在冰冷的池壁之上,而小半个身子却凌空在外。乖一点,不好么。

        你做梦。她咬着牙,吐出三个字来。

        哈。他在她身后笑了起来,低下头来吻上她的后颈摩挲着,蓦地,忽如同一只狼那样叼住了她后颈与肩骨间的软肉,重重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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