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瑶麻利地掏出储物袋放到那童女手里。

        童女宛如一个机械一样抓着那储物袋就放进了小小的嘴里,竟是咽了下去。然后她继续说到“要何种左水。”话音落下,这次换做那童男伸出手来。

        墓幺幺又扬起手来,轻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那个童男,上面写了五个字“千金白玉盏”。

        童男拿起那纸咽了下去。

        片刻后,那童女机械地说道“无。”

        轻瑶看了看墓幺幺,又拿出一张纸来,写的“朱芙花簇雪”递给那童男。

        那童男又咽了下去。

        这次,那童男童女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也不动弹,就仿佛没有了信息。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关书书都已经急得不时地打量着这两个童子,生怕他们是不是站着睡着了——异变突生。

        那童女和童男的眼皮忽然开始不停地颤抖,盘在他们两个人太阳穴上的婕苏花忽然一笔笔开始褪色,不,是退线,缝住他们眼皮的红线仿佛活了一样,砰砰地缩了起来。

        忽然,那女童出乌鸦一样尖锐的笑声,那是个分外妩媚也听起来分外可怕的的女子笑声“无此左水,无此左水,贵客请回,贵客请回!”

        话音落,那童男童女同时睁开了眼睛,眼眶里空空洞洞没有眼珠,却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人。而那女童则张开了嘴,啪地一下吐出一个储物袋到手上,直接扔给了轻瑶“贵客请回。”

        这时,门边慌里慌张地冲进来个人,正是先前那个小水倌。他面色大变,盯着他们三个犹如看到了什么牛鬼蛇神,鞠躬道歉道“夫人,抱歉没有你们要的左水,请回,请回。”

        可墓幺幺显然没有让这样诡异的情景吓到,冷冷地扫了他们三个人一眼,缓缓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她手指扬起,轻晃了一下,砰地一声——那小水倌背后的门应声关闭。刚想离开的两个童子也僵硬地转过脸,空洞洞的黑眼眶里异常惊悚地盯着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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