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用快要维持不住的笑容优雅的表达了这个意思。

        汪若戟明显比墓幺幺反应来的迅,几乎马上就斩钉截铁,“此事万万不可。其一,从初家一事之后,幺幺的出身已入尴尬之地。其二,以弗羽大爵爷的性子,断不会看上幺幺。其三,若执意送幺幺去招亲,怕弗羽家会误以为我霸相府故意与他们为难,恐易生罅。”

        “他弗羽家敢?”圣帝眉毛一竖。

        汪若戟深深地匍地叩,“恳请圣上万岁爷怜老臣孤苦,半生就幺幺一个孤女。初家之后,臣下对幺幺万分愧疚,已起誓此生断不会让她另嫁受屈。”

        “刚才你还口口声声不在乎幺幺呢。”圣帝笑容更加玩味了。

        “就算她是罪人,也流的是臣下的心血,也总是有臣下的名分在前,计臣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汪若戟辩解道。

        “汪爱卿这张嘴,真是天下地上一绝。”圣帝不乏打趣,良久抬起手来,“起来吧。看来,不过是一计尔尔,不会让幺幺真嫁过去的。”

        汪若戟这才惶恐起身,退到了椅子旁。“万岁爷圣明。”

        圣帝视线转而落在了墓幺幺身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爱卿一样眼光如此高,连弗羽王隼都看不上的。临仙门蔺门主,已决定让其女雀歌参加招亲。此番正好,说起来,雀歌这丫头,还和幺幺有不浅的情谊在吧。”

        “好了,孤意已定,幺幺你先退下吧。孤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汪相。”

        墓幺幺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可却久久停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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